The Prompt is the Platform - Dominik Tornow, Resonate HQ

Resonate 創辦人提出一個預言：2026 年，通用編程框架會被定制實現所取代，這些實現由 AI agents 根據規範按需生成。這背後的邏輯是軟件工程的未來不是更多通用庫，而是針對特定基礎設施的最小化定制。復用的重心從「復用現成實現」轉向「復用規範」，agents 會根據不同基礎設施派生多個定制實現。

在這個新現實中，Resonate 的商業策略隨之轉變。公司不再只賣實現，而是賣規範和協議。基於這規範，可與多個基礎設施供應商合作生成針對其技術棧的 server 實現，讓客戶在現有基礎設施上直接獲得持久執行能力，無需額外依賴。

演講核心討論 agents 在系統設計中的角色演進。最初嘗試讓 agents 直接從抽象規範生成 Postgres 上的 Rust 實現，結果失敗了。agents 生成的系統在快樂路徑上能通過基礎測試，但在並發、進程失敗和網絡故障下崩潰。問題在於抽象規範與具體實現的鴻溝太大。解決方案是引入「具體規範」中間層。人類先與 agents 合作定義針對 Postgres 的數據模式、索引、SQL 查詢和事務邊界，有了這個具體規範，agents 才能成功實現生產級系統。

但這種方法的局限是 agents 只參與實現，未參與設計。要讓規範成為可復用產品，agents 需向上游移動。在與 NatSIO 合作時，團隊改變了策略，不問「agents 能否構建生產系統」，而問「agents 需要什麼才能先設計再實現」。答案是確定性仿真環境。agents 被給予模擬的 NatSIO 環境，任務不是構建生產系統，而是構建仿真實現——可執行的設計。目的是在部分故障和偏序狀態下發現正確算法。agents 在可重複、確定性的環境中測試和驗證算法，直到正確為止。只有當算法驗證通過，才要求 agents 寫具體規範和生產實現。流程變成：抽象規範→仿真實現→具體規範→生產實現。

使這成為可能的關鍵是極簡主義和簡潔性。Resonate 花 3 年精簡協議，不斷問「能刪什麼」「哪些抽象可消除」「哪些屬性可移除」。最終協議只圍繞 durable promise 和 durable task 兩個對象。這很重要，因為即使簡單的並發分布式協議也有複雜的狀態和行為空間。

演講最後深入仿真的實現細節。agents 在真實系統上看不到讀操作返回的是最新值還是陳舊值，但仿真可記錄——稱為「禁果」。仿真環境記錄每次 get 操作，如果是新鮮讀取就記錄「新鮮」，如果是陳舊讀取就記錄「陳舊」以及隱藏的最新值。當 agents 的算法因陳舊讀取失敗時，仿真環境能精確再現場景，解釋「你的算法失敗了，因為它基於陳舊世界觀做決策」。這種因果關係可見性讓 agents 有效調試分布式算法。

通過這方法，agents 成功在 NatSIO 上設計並實現了 Resonate。agents 先在仿真中建造概念驗證並通過快速測試驗證，然後推導具體規範，最後生成生產實現。整個過程中人類仍參與，但 agents 是驅動力。這體現了核心哲學：「提示詞就是平台，規範就是產品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