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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lack Hat Europe 2025 | ORMageddon: Leaking More Than You Joined For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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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句話摘要

ORM 漏洞利用:開發者常見的過度暴露查詢功能,導致敏感數據洩露的攻擊方法。 ORM 漏洞已成為現代 Web 應用最常見的邏輯漏洞,因開發者常識不足於其設計複雜性,比 SQL 注入危害更難察覺、影響更廣。 開發者常假設只暴露「查詢功能」就是安全的,卻忽略了 ORM 的關聯查詢威力。當使用者可控過濾表達式中的欄位名與運算符時,攻擊者能跨越模型邊界,查詢設計上不應暴露的欄位(如密碼雜湊)。

重點整理

  1. 開發者常假設只暴露「查詢功能」就是安全的,卻忽略了 ORM 的關聯查詢威力。當使用者可控過濾表達式中的欄位名與運算符時,攻擊者能跨越模型邊界,查詢設計上不應暴露的欄位(如密碼雜湊)。

  2. 許多流行 ORM 的運算符解析具有邏輯漏洞。Beego 在連續處理過濾表達式時會被非關聯屬性覆蓋,開發者的黑名單檢查能被簡單繞過,例如「email__password__startswith」這類組合。

  3. Prisma 的漏洞在於假設過濾輸入必為字符串,但 Node.js/JavaScript 應用中物件注入十分容易,攻擊者可透過 URL 編碼、Cookie 或 JSON 負載將運算符物件注入 where 條件。

  4. OData API 與 Entity Framework 組合會自動將所有關聯類型與其屬性包含在資料模型中,若開發者未明確用 IgnoreDataMember 標記敏感欄位,邏輯運算符與字符串函數都能洩露資料,即使停用展開選項亦然。

實用技巧與重點

  • 工具與平台名稱
  • Django ORM(Python,最常被模仿的設計)
  • Beego ORM(Golang Web 框架)
  • Prisma ORM(Node.js)
  • Entity Framework(.NET)+ OData API
  • Harbor 開源容器 Registry(Beego 真實案例)
  • 具體攻擊技術
  • 密碼爆破:用 `password__startswith=A` 逐字符判斷非空回應
  • 多對多關係繞過:透過部門或團隊字段找到其他使用者
  • Beego 運算符繞過:`email__password__startswith` 被前字段覆蓋
  • Prisma 物件注入:`{"$ne": "known_token"}` 透過 URL 編碼或 Cookie 注入
  • OData 字符串函數:`substringof`、`startswith` 在過濾時洩露資料
  • OData 邏輯運算符:`$filter=APIToken gt 'value'` 用大小比較洩露資料
  • 真實案例:Harbor
  • 漏洞位置:`setFilters` 函數用於所有 API 列表端點
  • 第一次補丁:黑名單 + `filterable=false` 標記,被 Beego 覆蓋繞過
  • 第二次補丁:限制雙下底線使用一次,遭 `~` 字符繞過
  • 最終修復:白名單驗證允許的運算符

結論

ORM 漏洞已成為現代 Web 應用最常見的邏輯漏洞,因開發者常識不足於其設計複雜性,比 SQL 注入危害更難察覺、影響更廣。

完整解析

ORM(物件關聯對映)的本質是在應用程式碼與資料庫之間建立抽象層,讓開發者用物件導向語言操作複雜關聯資料,而無需手寫 SQL。Django ORM 因其強大且易用的設計而廣為採用,其獨特之處在於自動生成表連接。當開發者要實現搜尋功能時,只需定義過濾條件即可,例如 `Article.objects.filter(title__contains=search_term)`。

問題出現在過度便利的背後。某些開發者為節省程式碼行數,直接將使用者輸入傳入過濾表達式,甚至讓使用者選擇欄位名與運算符。在這種情況下,攻擊者就能透過 `password__startswith=A` 來逐字符爆破密碼。更糟的是,多對多關係設計的本意是連接使用者與部門,卻被攻擊者用來跳轉至未直接相關的使用者,從而洩露本應隱藏的資料。

Django 的設計深刻影響了後來的 ORM,Beego(Golang 最流行 Web 框架)幾乎完全複製了這套過濾語法。Alex Brown 在開源容器 Registry Harbor 中發現此漏洞,開發團隊三次補丁都被迴避:黑名單被 Beego 的欄位覆蓋特性繞過、運算符限制被自訂對應繞過、最終才加入白名單。這段歷史說明了 ORM 運算符解析的複雜性與開發者對邏輯漏洞的常見誤判。

Prisma 在 Node.js 生態中廣泛應用,其漏洞在於 JavaScript 的型別靈活性。密碼重設流程通常驗證 `reset_token` 與請求中的值相等,但若框架(如 Express.js)啟用擴展 URL 編碼解析,攻擊者可用 `reset_token[ne]=known_value` 注入 `{"$ne": "..."}` 物件,繞過認證。同樣的漏洞也見於 Cookie JSON 解析。

OData 是微軟定義的查詢標準,與 Entity Framework 結合時危害最大。開發者生成實體資料模型時會自動追蹤所有關聯型別與屬性,若未明確標記敏感欄位為隱藏,密碼與 API 令牌會暴露在 API 上。即使限制展開選項,字符串函數(如 `substringof`、`startswith`)與邏輯運算符(如 `gt`、`lt`)仍能洩露資料。此類漏洞可導致批次洩露大量使用者認證資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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