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ealing With a Hundred Million Dollar Live Vulnerability

Balancer 是一個採用「Vault + Pool」架構的 DeFi 協議，Vault 持有資金並處理基礎轉帳與手續費，Pool 則負責定價邏輯。B2 時代，核心合約設計為完全 immutable 且不具升級機制，pause window 刻意設置極短，以換取去中心化與不可竄改的特性。Bug Bounty 計畫透過 Immunefi 運作，單筆 Critical 報告最高獎勵 $1M。

2023 年 8 月 11 日週五下午，Balancer 收到一份 Immunefi 報告，回報者是 Top 100 排名的白帽，且曾成功回報過有效漏洞。報告初步標記為 High，但細節不夠清晰，難以立即確認影響範圍。幾小時後，白帽提交了第二份概念驗證（PoC），明確展示可在單筆交易中從一個池子提走約 $100 萬。這個訊號已足夠觸發全面危機應對——不需要 PoC 能一次掏空所有池子，只要能局部提取，攻擊者就能反覆執行直到耗盡所有同類型池子的 TVL。

確認後，團隊發現受影響的 TVL 高達 $2.4 億，分布在 Linear Pool 與 Boosted Pool 類型中。由於合約 immutable，常規修補路徑不存在，swap fee 調整也無法阻止攻擊。但意外地，這些池子內約 80% 的資產底層代幣本身是可升級合約，控制方是 Aave。團隊迅速聯繫 Aave，透過治理投票在約一週內完成代幣合約升級——僅需在 swap 路徑中讓特定函數失效，即可截斷攻擊向量，整個過程未公開任何漏洞細節。升級完成後，80% 的風險資金立即得到保護。

接著才進行公開披露，內容刻意極簡：「這些池子有問題，請立即撤資」，不解釋漏洞類型。團隊同步直接聯繫已知的大型 LP，加速撤資進程。即便如此，5 天後黑帽仍從公開的池子清單推敲出攻擊向量，透過略有差異的攻擊路徑提走剩餘資金。最終結果：$2.4 億風險資金中約 80% 得以保全，整體損失遠低於最壞情境。

第二次事件則截然不同。這次沒有任何預警，演講者直接醒來發現攻擊已完成，損失超過 $1 億。B2 部分池子的 pause window 已過期，監控系統覆蓋不完整，合約完全 immutable，幾乎沒有任何主動防禦空間。部分資金由前跑機器人白帽（如 bitf finding）搶先執行相同攻擊邏輯並返還，另有部分由中心化合作夥伴（Monerium、Stakerise）凍結。這次事件破除了「協議上線多年即代表安全」的直覺，也印證了 Bug Bounty 本身無法達到 100% 效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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