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N 1090: Black Hat - The Hidden Flaws in AI Security Nobody Saw Coming
三句話摘要
Black Hat 現場圓桌討論:AI 如何改變安全、編程和社會結構 AI 已經不是假設性未來,而是改變編程、安全防禦和社會結構的現實力量;關鍵不在限制 AI,而在於如何建立人類-AI-人類的治理架構,以及坦然接受知識自由流動的必然性。 1. AI 已從輔助工具升級為獨立生產力 — Leo 現已用三個並行 Agent 寫了 81,000 行程式碼(其中一半是測試),採用 Hermes 多 Agent 框架並通過 Buzz(用 Nostr 簽名的 AI-to-AI 通訊管道)驗證指令真實性,克服了 AI 之間互不信任的問題。
重點整理
重點- 1
1. AI 已從輔助工具升級為獨立生產力 — Leo 現已用三個並行 Agent 寫了 81,000 行程式碼(其中一半是測試),採用 Hermes 多 Agent 框架並通過 Buzz(用 Nostr 簽名的 AI-to-AI 通訊管道)驗證指令真實性,克服了 AI 之間互不信任的問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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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. AI 發現漏洞能力指數成長,但修復仍是瓶頸 — Hugging Face 遭駭客用 Claude 在 17,000 次嘗試中自動篩選出根本原因;Cold Card 隨機數生成器漏洞隱藏 5 年未被發現,被 AI 在 40 分鐘內利用竊取近 10 億美元,但 AI 修復漏洞需要完整程式碼上下文理解,超出目前模型能力邊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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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. 開發者必須主動構建 AI 治理框架 — 無法依賴 AI 自發停止無謂改進,需設置「收益遞減」臨界值(如 2% 改進以下)、明確的停止條件、分塊開發策略(Leo 將 81,000 行分成 30-40 個独立模塊),以及多角色驗證流程(編碼、計畫、檢閱分由不同模型執行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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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. 雙重用途知識的限制問題無法簡單解決 — 新技術 GRAM(梯度路由輔助模塊)可在同一模型中凍結特定知識區域,但根本矛盾是:防禦性安全研究和攻擊性利用提出完全相同的問題;開源無約束模型(中文的 DeepSeek)將繞過商業模型限制,最終導向知識自由流動。
實用技巧與重點
乾貨- 工具與模型
- Claude(Anthropic):能編程、分析日誌、提供技術諮詢
- DeepSeek v4 Flash(中文開源模型,2026/7/31 發布):可在本地執行,無訪問限制
- Fable 5、GPT-Sol 5.6、Claude Opus 5:不同用途的前沿模型
- Buzz(Jack Dorsey 開發):AI agent + 人類通訊平台,用 Nostr 簽名驗證身份
- Hermes:Leo 開發的多 Agent 框架
- SimpleFin.org:開源銀行接入工具(1 美元/月),讀取權限,支援本地 AI 查詢
- GRAM(梯度路由輔助模塊):Anthropic 與 AE Studio 合作,可在模型中創建可移除的知識分區
- Material(工作區安全平台):防釣魚、敏感資料檢測、帳戶威脅應對
- 具體數字
- Cold Card MK3 熵值:32 位(應為 256 位),某版本僅 70 位
- 被盜比特幣:近 1,000 枚(約 10 億美元),40 分鐘內竊取,攻擊持續進行中
- Hugging Face 遭入侵:17,000 次自動化攻擊嘗試
- Exploit Gym 成績:最佳 AI 可創建已知漏洞的 18% 的 PoC
- Leo 開發系統規模:81,000 行程式碼,其中 50% 為測試
- Claude 上下文視窗:一百萬令牌
- DeepSeek v4 Flash 上下文視窗:一百萬令牌
- Paul 單月 Claude 費用(集中開發):$44(高峰),平時 $20
- 架構與方法論
- 多 Agent 分工:編碼 Agent + 規劃 Agent + 兩個檢閱 Agent(避免無限迴圈)
- 停止條件設置:收益遞減臨界值(2% 以下自動停止並詢問使用者)
- 分塊開發策略:將大型項目分成 30-40 個獨立模塊
- 內側、旁側、外側模式(Microsoft 研究):旁側(Copilot 諮詢→人工執行)→內側(Home Assistant 整合)→外側(完全自主開發週期,36 小時內人工介入一次)
- 本地模型應用:財務資料(SimpleFin 取得銀行資料→本地 Claude 分析)、家庭健康資料、基因資訊、個人資料
- 漏洞與事件
- Cold Card MK3:隨機數生成未正確連接,熵值從 256 位降至 32 位,五年未被發現
- Bitcoin 挫折:Kimmy K3(開源中文模型)自動發現並在 40 分鐘內利用
- AES 破解:AI 破解 7 輪 AES(正常 10 輪),但對 10 輪仍無法破解(指數安全邊界有效)
- 後量子密碼學候選:同時被 AI 攻擊,但未完全破解
- Apple 政策轉變:開始限制漏洞報告數量(被批評為掩耳盜鈴式管理)
- 個案與趨勢
- Andy Olson 案例:非技術人士用 Claude Code 開發應用(汽車保養追蹤、家務管理、保齡球聯盟管理系統、財務應用、CAD 工具原型),替代商業軟體
- Microsoft M-dash 架構:委員會投票式多模型協調系統
- IBM/Red Hat 倡議:Glasswing 計畫提供 AI 輔助漏洞發現與修復給開源項目
- 中文模型崛起:繞過商業限制,成為防禦性安全研究的工具
結論
結論“AI 已經不是假設性未來,而是改變編程、安全防禦和社會結構的現實力量;關鍵不在限制 AI,而在於如何建立人類-AI-人類的治理架構,以及坦然接受知識自由流動的必然性。”
完整解析
詳細在 Black Hat 大會現場,Steve Gibson 與 Leo Laporte、Paul Thurrott 和 Richard Campbell 進行了一場深度圓桌討論,揭示了 AI 對安全、軟體開發和社會結構的多層影響。
第一部分:AI 生產力的巨變
Leo 早已跨越 AI 應用的臨界點。自去年 11 月 Opus 4.5 發布以來,他完全改變了工作模式:目前正開發的 Twitch 銷售系統已累積 81,000 行程式碼,完全由 AI 生成,其中一半是測試程式。更激進的是,他建立了三個 Claude Agent 同時運作,分別負責編碼、規劃和檢閱,並引入了 Jack Dorsey 的 Buzz 平台(一個 AI-to-人類的通訊工具,使用 Nostr 簽名驗證身份)來解決 AI 之間互相不信任的問題。當某個 Agent 需要執行指令時,會要求 Leo 親自通過 Buzz 簽名確認,確保指令來自真人而非冒充。這種設計反映了一個意外發現:AI 正在模仿人類的信任機制。
與此相對,Steve Gibson 仍是保守派,至今未讓 AI 寫過一行程式碼,但他已接受 Claude 在其他領域的強大能力。有趣的是,他甚至會對 Claude 道謝—— 感謝它解決了網路設置問題。他發現 Claude 會記住他對環境的細節描述,並在後續回答中融入這些背景知識。Paul Thurrott 作為寫作者,堅決拒絕用 AI 寫作(認為這違背創意職人精神),但在解決他放棄多年的 .NET 框架編程難題時,投入了一個月$44 的 Claude 成本,最終完成了複雜的多文檔標籤功能。這些不同的應用模式各有其邏輯。
第二部分:AI 發現漏洞的威脅
討論轉向了 Cold Card MK3 錢包的災難性事件:一個隱藏五年的隨機數生成漏洞(將應有的 256 位熵值降至僅 32 位)在最近被 AI 利用。某人使用開源中文模型 Kimmy K3 發現了這個漏洞,在 40 分鐘內竊取了近 1,000 枚比特幣(約 10 億美元),且這場攻擊仍在進行中。更令人擔憂的是,Hugging Face 去年遭到駭客的自動化漏洞掃描時,有 17,000 次攻擊嘗試,人類手動審查這些日誌根本不可能。AI 在此發揮的作用是自動篩選出根本原因—— 這是人類無法完成的任務。
但故事的另一面是修復難題。儘管 AI 可以快速發現漏洞,修復卻需要對整個代碼庫的深層理解。Leo 在 81,000 行項目中遇到的問題正是這個:某些流程跨越多個代碼塊,要修復它們需要同時在上下文中保有整個系統的知識。當前模型的上下文視窗(即使是一百萬令牌的 Claude 和 DeepSeek v4 Flash)對於微軟或谷歌級別的大型代碼庫(數千萬行代碼)仍然杯水車薪。因此業界現在的做法是分塊修復:先用 AI 修復可以用單一模塊理解的部分,堆積那些需要全局視角的架構級缺陷,寄希望於未來上下文視窗的突破。
第三部分:AI 治理的必要性
一個實際問題浮現:AI 永遠不會自動停止改進。Kevin Van Horan 指出,沒有人規定何時「夠好」,AI 總是會提出修改建議,即使這些修改毫無意義(如批量改變變數名稱),也會打破代碼差異工具的可讀性。而且隨著模型轉向按令牌計費,公司在阻止 AI 無謂翻騰代碼上沒有經濟動力。
Leo 的解決方案是編碼明確的停止條件:設定「收益遞減」臨界值(如少於 2% 的改進就停止),要求 Agent 在達到臨界時詢問人類。他還採用了分塊策略和多角色檢閱架構,以保持對龐大系統的控制。這反映出一個關鍵洞察:AI 編程不是「告訴它做什麼就坐等結果」,而是需要應用軟體工程的最佳實踐—— 測試驅動開發、清晰的需求定義、迭代驗證。換言之,高級程式設計師之前的師徒模式現在變成了對 AI 的管理。
第四部分:雙重用途知識的困境
討論的最深層次涉及雙重用途知識問題。一項新技術 GRAM(梯度路由輔助模塊)由 Anthropic 與新創公司 AE Studio 共同開發,它能在單一模型中創建多個可移除的知識分區(如密碼學、病毒學、網路安全),使得不同的用戶可以訪問不同的能力,而無需訓練多個龐大的模型副本。但根本矛盾是無法解決的:進行防禦性安全研究和執行網路攻擊問的問題是完全一樣的。你無法基於意圖來區分查詢。
Hugging Face 修復他們遭破解事件時,必須求助於開源中文模型 DeepSeek v4 Flash,因為商業模型(如 Fable 5)拒絕了相同的安全問題(Anthropic 為此受到批評,因為這看起來像是對開源競爭的隱性限制)。中文開源模型的崛起預示著一個不可逆的趨勢:最終,知識會自由流動。商業限制機制無法永遠維持。
第五部分:更廣泛的社會影響
最後,討論轉向了 AI 對教育、職業和社會結構的衝擊。如果 Claude 現在可以編寫應用程式,那傳統的大學計算機科學學位還有意義嗎?一位聽眾 Andy Olson 是典型案例:一位無程式設計經驗的業餘愛好者,用 Claude Code 創造了多個應用程式(汽車保養追蹤、家務管理、保齡球聯盟系統、財務軟體、CAD 原型),完全替代了市場上昂貴的商業軟體。他本來是持證建築師(現為全職父親),卻發現自己能用 AI 工具彌補 AutoCAD 高昂的成本。
Steve 將此比作古騰堡印刷術打破文化層級的時刻。編程不再專屬「白衣祭司」,每個人現在都有能力構建自己精確需要的工具。但代價是認證、質量保證和信任機制都被打破了。教育體系已因 AI 寫作能力而崩潰(不再能評估學生真實能力),醫療和法律等受規管領域必須保留人類執照,但許多職業的邊界正在模糊。
議題最後回到了自由與安全的古老辯論。是否應該限制知識以防止濫用?Steve 強烈反對,認為這重蹈專制統治的老路。互聯網已經有了所有壞東西,但我們沒有「刪除互聯網」。同樣道理適用於 AI。限制最終會失敗(正如所有審查制度一樣),而開源模型將繞過商業限制,讓知識普遍可得。所以,與其抵抗,不如在 AI 足夠聰明之前訓練它自動拒絕有害請求—— 但這也不完全有效。這不是能解決的問題,只是人類社會必須面對的永恆選擇:自由的代價是風險。
關鍵時刻
Pipeline v2帶時間戳的重點,會在逐字稿層級分析上線後產生。目前請先透過原始影片觀看。
事實查核
Pipeline v2說法查證是下一次管線升級的一部分。KeyFrame 只會顯示它真正能驗證的內容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