The middlemen of cyber espionage. [Research Saturday]
三句話摘要
美國執法機構與網路安全企業聯手揭露中國支持的基礎設施供應商,為多個威脅行為體提供代理、掃描與隧道服務。 公私夥伴關係是識別和中斷國家級威脅者基礎設施的關鍵,而共享基礎設施既是攻擊者的優勢,也是防禦者可予以利用的新機會。 基礎設施季度軍需官係指為其他威脅行為體創建、維護和組織基礎設施的實體,可以是個人、企業或政府機構。QTFY 公司透過商業 VPN 服務、物理設備及自建代理為客戶提供快速可靠的基礎設施,具有低進入門檻與高可用性,並與中國人民解放軍有密切關係,使其能獲得普通企業無法取得的資源。共享基礎設施雖為攻擊者提供匿名性與效率,但也讓防禦者能同時監控與中斷多個行為體的運作。
重點整理
基礎設施季度軍需官係指為其他威脅行為體創建、維護和組織基礎設施的實體,可以是個人、企業或政府機構。QTFY 公司透過商業 VPN 服務、物理設備及自建代理為客戶提供快速可靠的基礎設施,具有低進入門檻與高可用性,並與中國人民解放軍有密切關係,使其能獲得普通企業無法取得的資源。共享基礎設施雖為攻擊者提供匿名性與效率,但也讓防禦者能同時監控與中斷多個行為體的運作。
實用技巧與重點
- 四大組件:Q-Scan(分散式掃描網路)、Fast Labyrinth(VPN 代理層)、QT Router(物理設備)、QT Proxy(代理服務)
- Fast Labyrinth 源自中國商業 VPN 服務 Fastlink.ws(原名 Airport Services)
- Q-Scan 使用 4-5 個 VPS 提供商,約 26-35 天輪換一次
- 掃描目標:政府與軍事基礎設施、生物技術、醫療、科技、ISP、電信、大學、智庫、MSP、SOHO 設備(Netgear、Linksys、Xytel 等品牌)
- 公司與中國人民解放軍有關聯
- 調查自 2018 年起開始
- 基礎設施包含 IoT 僵屍網路、管理型及自有 VPS
結論
公私夥伴關係是識別和中斷國家級威脅者基礎設施的關鍵,而共享基礎設施既是攻擊者的優勢,也是防禦者可予以利用的新機會。
完整解析
Lumen 的 Black Lotus Labs 與聯邦調查局合作揭露了一個中國支持的基礎設施供應商 QTFY。這項調查源於 2018 年 FBI 聖地牙哥辦公室的請求,因研究人員 Damon Rouse 先前在聖地牙哥防務承包商任職期間與 FBI 國家安全小組建立的信任基礎而得以展開。此合作模式凸顯了公私夥伴關係在對抗國家級威脅時的關鍵重要性。
QTFY 公司運營的四個核心組件構成了完整的基礎設施生態。QT Router 是提供預配置訪問的物理設備,連接到 QT Proxy 這一代理層,該代理層利用從中國商業 VPN 服務 Fastlink.ws 挪用的節點進行流量混淆(稱為 Fast Labyrinth)。而 Q-Scan 則是高度分散的掃描基礎設施,由 4-5 個不同 VPS 提供商組成,平均每月輪換。該公司的掃描範圍極為廣泛,涵蓋政府與軍事基礎設施、生物技術、醫療、科技企業、網際網路服務提供商、電信運營商、大學、智庫機構,甚至針對特定 SOHO 設備進行目標掃描,完全符合中國國家級行為者的典型目標模式。
共享基礎設施的使用既為攻擊者帶來高效與匿名性,也為防禦者創造了機遇。多個威脅行為體同時使用同一基礎設施,使防禦者得以監控多個攻擊者活動,並可透過中斷單一基礎設施元件而同時影響多個行為體。然而攻擊者能相對快速地轉向新基礎設施,因此此優勢具有時限性。在防禦層面,企業應建立合法流量的明確基線,特別要監控進入周邊設備與 VPN 基礎設施的流量,並瞭解員工的所在位置與連接來源。由於攻擊者可利用受害者家中的 SOHO 設備做為代理,而這些設備往往位於公司附近,傳統地理位置防禦已不再有效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