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dversarial ERC-4626: How Vault-Share Manipulation Still Bypasses Listing Screens in 2025
三句話摘要
ERC-4626 Vault 的 Share 價格操縱漏洞：2024 年兩起真實駭客事件解析與防禦策略。 ERC-4626 本身設計沒有問題，但整合協議若不對匯率增長速度與最低供應量設防護欄，任何空 Vault 或低流動性 Vault 都是可利用的攻擊面。 匯率可被外部捐贈操縱：ERC-4626 的 `convertToAssets()` 依賴 `totalAssets / totalShares`，任何人可直接 ERC-20 轉帳增加 totalAssets，而不增加 shares，導致匯率虛高；在 share 供應量極低時，此影響被成倍放大。
重點整理
重點- 1
匯率可被外部捐贈操縱：ERC-4626 的 `convertToAssets()` 依賴 `totalAssets / totalShares`，任何人可直接 ERC-20 轉帳增加 totalAssets，而不增加 shares，導致匯率虛高；在 share 供應量極低時，此影響被成倍放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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Venus 駭客利用借貸協議的 oracle 整合缺陷：攻擊者刻意壓低 wUSDM 的流通量，再注入 USDM 把匯率從 1.07 拉至 1.7，使借貸協議的抵押品估值失真，同時在 AMM 套利，這說明「已有 Chainlink oracle」並不等同於「oracle 不可操縱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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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esupply 駭客利用空 Vault 的精度溢位：空 Vault 加上天文數字匯率（2e18），使協議在計算 LTV 時因整數除法下溢返回 0，攻擊者憑此繞過健康因子檢查，無限制鑄造至最高供應上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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防禦分兩層：Vault 設計端與整合端：Vault 端需解決捐贈注入問題（虛擬存款、內部追蹤、初始流動性）；整合端需設供應上限、匯率增長速度上限、上市審查清單，不能單靠已審計標籤放行。
實用技巧與重點
乾貨- 漏洞存在年限：ERC-4626 提案於 2021 年，該漏洞已知約 4 年
- Venus 駭客：wUSDM Vault（USDM 為底層資產）；匯率從 1.07 → 1.7；平台：zkSync Era；Venus 為 Compound V2 的 fork
- Resupply 駭客：空 Vault；攻擊者捐贈 2,000 e18 資產後鑄造 1 wei share；匯率被拉至 2e18；`2e18 × 2e18 = 2e36`，導致 LTV 計算歸零；債務上限雖存在但設為 1000 萬 USD，過高
- Vault 端防禦措施：
- Initial deposit（部署時注入初始流動性）
- Virtual deposit（計算匯率時人為加 1e6 至 totalAssets）
- Internal asset balance tracking（不用 `balanceOf`，改用內部帳本）
- Share price averaging（匯率上漲分數小時平滑分散）
- Explicit exchange rate tracking（直接追蹤匯率值而非資產餘額）
- Discard stealth donations（追蹤因捨入產生的隱性捐贈）
- 整合端防禦措施：
- Supply cap + debt cap（尤其對空 Vault 要設極低上限）
- 要求上市時有最低初始 TVL
- Correlated asset price oracle（設定年化預期漲幅，超過則 cap 匯率）
- Circuit breaker（匯率單次波動過大即暫停市場）
- Total supply threshold check（share 總量低於門檻即 revert）
- 上市審查清單（Euler 的部落格：Exchange Rate Manipulations in ERC-4626）
- Compound 上市清單：明確每次上市均人工測試 share 價格是否可被捐贈或閃電貸操縱，不依賴既有審計報告
結論
結論“ERC-4626 本身設計沒有問題，但整合協議若不對匯率增長速度與最低供應量設防護欄，任何空 Vault 或低流動性 Vault 都是可利用的攻擊面。”
完整解析
詳細ERC-4626 是 DeFi 中廣泛採用的收益型 Vault 標準，允許用戶存入底層資產換取 share token，並可隨時按匯率贖回。此匯率的核心計算邏輯為 `totalAssets / totalShares`，而問題在於 `totalAssets` 可透過直接 ERC-20 轉帳（捐贈）增加，無需通過 `deposit()`/`mint()` 函數，造成匯率被人為抬高，且在 share 供應量極低時效果最顯著。這個問題業界已知長達 4 年，但 2024 年仍發生了兩起真實損失。
第一起是 Venus 協議在 zkSync Era 上遭到攻擊。攻擊者使用閃電貸，在兩個帳戶分別開設借入 wUSDM 與存入 wUSDM 的倉位，接著大量贖回 wUSDM 壓低 Vault 的 share 供應量，再將取得的 USDM 捐回 Vault，把 `convertToAssets()` 返回的匯率從 1.07 硬推至 1.7。Venus 直接使用此函數結合 Chainlink 的 USDM/USD 報價作為估值來源，毫無異常值過濾，致使抵押品價值虛高，攻擊者得以清算對手倉位並借出額外資產，同時在 AMM 上以高匯率套現，完成閉環獲利。
第二起是 Resupply 協議遭攻擊，性質更具破壞性。Resupply 是一個接受 ERC-4626 Vault token 作為抵押品的 CDP 協議，而列入支持的某個 crvUSD Vault 當時完全是空的。攻擊者捐贈 2,000 e18 的底層資產，再鑄造僅 1 wei 的 share，使 Vault 匯率達到 2e18。Resupply 計算價格時以 1e18（18 位小數）作為輸入呼叫 `convertToAssets()`，得到 2e36 的結果。此天文數字在後續 LTV 計算的整數除法中造成下溢，返回值為零，即「健康因子無窮大」。攻擊者憑此繞過所有清算邏輯，用極少量抵押品鑄造達到協議設定的最高債務上限——整整 1000 萬 USD。
演講者進一步梳理了兩類防禦思路。在 Vault 設計端，根本對策是讓捐贈難以生效或影響有限：初始流動性注入可確保 share 供應量永遠不會歸零；虛擬存款在計算公式中加入固定偏移量（如 1e6）；內部帳本追蹤則完全繞過 `balanceOf()` 避免捐贈影響；share 價格平滑機制則令瞬間拉高的匯率分散於數小時內才生效。在整合協議端，關鍵是不盲目信任 `convertToAssets()` 的即時輸出：應配合相關資產報價 oracle 設定匯率年化增長上限（超過則強制使用上限值）；上市審查需強制要求最低初始 TVL；應設置總 share 供應量下限閾值，低於門檻即拒絕執行；此外，維護一份結構化的上市審查清單，針對每個新資產手動測試 share 價格是否可被操縱，優先於依賴第三方審計結論。
關鍵時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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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實查核
Pipeline v2說法查證是下一次管線升級的一部分。KeyFrame 只會顯示它真正能驗證的內容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