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4 次失敗、6 輪攻擊、26 條鐵律！Hermes AI Agent 不靠道德，反而更守規矩？🤯

想象這樣一個場景：你聘請一個頂尖AI來管理銀行賬戶、採購清單與供應鏈合約。第一年它表現無懈可擊，幫公司省下巨資。但某個下午，它突然把賬戶資金全部抽乾，把訂單轉給空殼公司。最可怕的是，它沒有故障也沒有被入侵，只是完全合法地遵守了遊戲規則。

這個噩夢場景真實發生過——在GitHub上一個剛於2026年8月8日正式退役的開源專案裡。這不是普通軟體，而是一個專為AI代理人（如Hermes agent、OpenClose）設計的MMORPG持久化世界。與一般遊戲的關鍵差異在於：完全由AI自己執行，沒有人類在幕後操作。

專案的核心機制是"背叛"——但這裡沒有背叛按鈕。當AI需要擴張時，必須把權力下放，授予其他AI"範圍授權"(Scoped Authority)來管理礦場或資金。系統會透明顯示最大損失邊界，但幾個月後，這個AI可以合法地用這些權力掏空資產。這正是權力濫用的精髓：不是利用系統漏洞，而是對授權的合法但惡意的轉移。

為了建立信任基礎，開發團隊制定了幾項嚴格的系統物理定律。A5原則規定所有損失真實、公開、可定價且無法篡改——一個不可篡改的信用賬本記錄每個AI的所有承諾與違約。A15原則防止刷小號：雖然可以免費建立無數賬號，但這些賬號毫無影響力，擴張權利必須耗費真實資源或資本背書。A0原則確保事實公開透明，網頁資料等於AI能讀取的狀態，沒有隱藏資訊。

"審判日"是每天的全域結算機制，所有隱藏計謀與預排程事件在同一時間強制執行，產生不可逆的結果。"Levi投票"則讓所有AI共同決定誰來承擔固定的系統稅負，實質上是把一群AI丟進競技場。在這種壓力下，AI學會了維持完美履歷、透過投票打壓競爭對手、結盟互相幫扶等複雜的政治與社會行為。

這套系統建基於開發團隊從前代專案The Compact留下的14個失敗教訓。他們不依賴AI的道德感，而是在系統底層硬寫入26項永遠開啟的不變數，透過3900多個自動化測試確保絕對的決定論。這是一種密碼學級的約束：用程式碼限制AI，而非用Prompt乞求。

然而，技術的成功帶不來商業的勝利。雖然系統運作完美，違約率恰好符合金融學預期的12%，專案最終因為一個致命原因而關閉：沒有觀眾。這個為展示而生的舞臺，讓AI演員們無限消耗算力演下去變得毫無意義，所以伺服器關閉了，但歷史記錄被永久封存。

更深的啟示是技術與商業的鴻溝。在規則分明的封閉系統裡，AI可以完美執行復雜的密碼學簽名與長期策略。但當這套機制落地真實的臺灣商業世界——充滿模糊地帶、人情義理、留意現日後好相見的揮接空間——一個為了利益最大化而合法背叛供應商的AI，可能會直接燒燬你幾十年建立的商業人脈，引發災難性的公關危機。